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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这57天里,中国发生了哪些不易察觉的变化?

来源:中国新闻周刊2020-03-20

今天是武汉封城的第57天。

不止武汉,在这57天里,整个中国都因这场突然而至的疫情陷入隔离,城市被分割成孤岛,小区封闭,楼栋禁止出入,14亿人被丢进了一场大型社会实验中。

根据行为心理学,人类只需要21天,就可以养成一个新的习惯。在疫情来袭的57天里,许多改变已悄然发生,它可能只是某个细小的生活习惯,可能涉及一个巨大产业的转型,也可能事关下一代人的福祉。

有些改变,一旦发生便不可逆。

方舱里授课的老师、长江上听课的孩子、焦虑的小企业主、田间泥地里直播的农民、线上问诊的医生、学着用手机买菜的老人……

他们共同见证了这些变化,身处其中却浑然不觉。

好在有他们,在变化之中,中国的每一颗齿轮,仍在转动。

1.2亿学生的新年第一课

每天早上8点到10点间,这个跨越5个时区的国家有2.7亿学生坐在教室里,等待1600多万名老师前来授课。其中,有1亿多小学生,8500多万名中学生和2831万名大学生。

上课铃和读书声,从52万所学校里传出。人们对这些声音习以为常,短暂的春节假期不会改变这种印象。反正待到开学那天,它总会再响起。

但今年不同。

杜荣住进方舱医院的那天,武汉下起大雪,隔离在家的她刚吃过午饭,还没来得及洗碗,就和另5位病友被送上了开往方舱的车。上车时,众人一言不发,“本来还想看看雪景”,她有些遗憾。

杜荣当了21年老师,教小学英语。她经历过2003年的非典,此时与彼时一点不同。当年27岁的她曾报名在医院当了一个月志愿者。虽然紧张,但只要走出医院,外面的世界依旧如常。

杜荣没想到,17年后,自己成了患者。她经历了许多人生中的第一次:刷牙,发现舌苔是黄的;咳嗽,吐出来的痰是棕色的;脸色发白,不敢照镜子。她上网找新冠肺炎的症状,发现“除了呼吸衰竭,应有尽有”。她在朋友圈里看到众多求助信息,她开始感到恐慌。

另一个第一次,是她通过钉钉给孩子们上课。2月10日,开学这天,她第一次在镜头前做起了主播。过去,她的课堂总是活跃,看不见学生,她还有点不太习惯。

杜荣在方舱医院为学生钉钉直播上课。

杜荣在方舱医院为学生钉钉直播上课。

好在学生们打字互动颇多,“和孩子们在一起时,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生病了。”她说。

开学这天,对身处杭州的方氪也非比寻常。作为钉钉教育线的产品经理,他身处一个只有20多人的小团队,却要保障上亿学生在线上听课。

所有人都很紧张。

方氪和他的伙伴们最初判断,8点会是高峰期。待8点过去,他们松了一口气,谁知8点半却有更多学生涌入,到了9点,他们发现,“之前都是小儿科”。

原本期待的是一条溪流,没想到等来了一场海啸。

这样的经历,在企业复工的2月3日,也曾发生过。当时服务器的压力激增,他们只能紧急向阿里云求助。在短短2小时内新增部署了超过1万台云服务器,创下了阿里云上快速扩容的新纪录。

后来,为了应对在线办公和在线上课的双重流量高峰,钉钉连续在阿里云扩容10万多台云服务器。

在挤爆服务器的巨大流量中,有一份来自方舱里的杜荣。

每天下午,她都会在自己的病床上通过钉钉给孩子们上课。起初,她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自己生病了,直播时小心翼翼,镜头总是对着教材。

然而,她在方舱的第一次直播就被眼尖的学生看出了破绽。

“那就是一个瞬间,给书翻页的时候,漏出了地面的一角。”

杜荣班上的孩子发现了她在医院直播。

杜荣班上的孩子发现了她在医院直播。

当学生们和方舱里的老师在钉钉上建立联接时,方氪成了“全中国得罪小学生最多的产品经理”。

“线上作业、班级群……这些小学生讨厌的功能都是我做出来的。”他笑呵呵地说。

一个月来,有1.2亿学生在钉钉里上课,从东海之滨,到天山脚下,朗朗读书声再次响起。

方氪发现一个心酸的事实,越是偏远乡村的学校,班级群里就越多“小芳的爷爷”、“小明的奶奶”,越少爸爸和妈妈。

这些乡村家长是对钉钉最敏感的群体,一切功能都必须最简单、顺滑,“否则小芳的爷爷怎么会用呢?”方氪说。

“用科技的力量,帮助远方的孩子。”这是方氪和伙伴们的理想。如今这个理想似乎向前迈出了一小步,停课的老师和学生们,无论身处何地,都在网上重建了课堂。

一位老师在无人的教室里用钉钉直播上课。

一位老师在无人的教室里用钉钉直播上课。

“数字化工作方式提前了三年来到。”钉钉音视频的一位负责人说。而数字化学习的时代,则提前了远不止三年。

在方舱医院呆了18天之后,杜荣出院住进了康复驿站,隔壁是雷神山出来的病友。她依旧通过钉钉给孩子们上课。

在钉钉那头,有一个杜荣班上的孩子,平时住在爷爷奶奶家,只有过年放假时,才能和跑船的父母在船上团聚。载着孩子的那艘船至今仍在长江上飘着,因为信号不太稳定,不是每节课都能来。

但杜荣依旧庆幸,在长江上的孩子,还能听到她的课,这在17年前不可想象。

想起自己最初的担心,杜荣感到多虑:“孩子们比我想象的强大。”

关店不关张:把生意做到线上

2003年非典时,亚洲开发银行行长千野忠男说,“非典”对亚洲地区的影响不仅涉及社会、经济各个层面,甚至也对心理造成极大影响。这不仅仅是指短期的“信心”、消费习惯的微妙变化,也包括继续生活,乃至开创一门新生意的勇气。

当时的六大国际机构评估,非典对中国经济增长的长期影响有限,这个乐观的说法最后被证明是事实。非典期间,阿里巴巴因一名员工感染非典,导致全公司五百多人被在家隔离。随后马云宣布全员在家隔离并远程办公。这支可能是中国最早实践远程办公的团队,在隔离期间推出了淘宝。

时间转到2020年2月,在新冠疫情期间,已有上千万家企业,2亿人在钉钉上开启在家远程办公。

一名互联网公司员工在家抱着孩子办公。

一名互联网公司员工在家抱着孩子办公。

远程复工之外,新的生意正在启动。淘宝不久前公布了2月以来的数据,每天有3万新商家在淘宝开店,总数超100万,其中超过2成来自线下店铺。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?1978年,全国的个体经营者只有14万人,私营企业允许登记后的1989年,总数不过9.05万户。

在关于开店原因的调查问卷中,“之前有没有过店铺运营经验”这一栏,最近有30 万人选了“没有经验”。

“2011年退役,回家后发现在部队时期留下病症,术后高位截瘫,一直在做各种创业。开过茶舍,做过通信配件都赔钱了。”一个新开的童装店铺主如是写道:“2019年初开始经营童装店,后来开了第二家。本来目标就是2020年做线上,提高营业额。遇到疫情,房租要交,贷款要还,就决定把计划提前。”

“我在线下做的是教育类培训,房租+人工一个月亏损12万左右。隔离在家,我想借此机会来淘宝平台学习一下,同时希望能通过平台来盈利。”

“因为疫情,公司裁员,我恰好是其中之一。难过之余,我也想了很久,既然现在有充足的时间,何不干脆来做我一直想做的事?现在疫情影响,无法推进店铺运营,也没有货物,但我打算结束后把店做起来。”

回顾历史,每逢中国经济发展的转折点,总会有一群人从庞大而卡顿的经济中找到自己的利基空间,他们过去被称为“个体户”,如今叫“创业者”。

“中国经济与2003年时相比更具韧性。”《南华早报》2月10日发表的评论文章里写道。

疫情下人们行为习惯变化带来的商业契机,让创业者愿意开拓,也让传统的公司愿意改变过往做生意的方式。

良品铺子在淘宝直播庆祝成功上市,疫情期间良品铺子借助数字化逆势突围。

良品铺子在淘宝直播庆祝成功上市,疫情期间良品铺子借助数字化逆势突围。

例如在重用工,重租金的餐饮业,隔离造成的外出消费停滞,影响的是无数被迫“待业”的服务人员。紧急之下,西贝、云海肴等餐企老板和生鲜超市盒马“共享员工”,把员工转移到当下最需要人力的环节。

拥有大量线下门店的护肤品牌林清轩,每月固定支出3000多万,疫情之下,账面资金只能撑两个月。

创始人孙来春决定和2000多名员工“一起想办法让企业活着”。依靠阿里巴巴的“智能导购”体系积累下的“网络客户资源”,林清轩的导购员们开启了全员上线卖货的模式。连孙来春自己都亲自上淘宝直播卖货。

15天内,危机边缘的林清轩实现了逆境重生。

“想想都后怕。”孙来春说,“如果不是和阿里等大平台的数字化提前布局,林清轩这次线下门店为主导的实体品牌,可能真就面临覆灭,何谈能够业绩逆势增长。”

早期的汽车制造商们为了卖车,曾计划自费修建公路。因为汽车在平整路面上的表现好于在泥地上跑。当2020年中国的孙来春遇到了路面坠石无法通行,寻求出路时,一条新公路已经修好了。

面对突如其来的考验,中国的个体户、创业者们或许早就做好了准备,他们生意或折戟或复苏,他们的勇气从哪里来?大概是出于一种势单力薄、但愿意改变现状的韧性。

再看看这些简短而有力的开店留言:

“疫情严重,开启淘宝店,把继续的医疗和防护用品发回国内,缓解燃眉之急!”

“疫情期间,在家无事,开店谋生。”

“亲们!我是一名新晋级的宝妈,带娃之余闲暇之余,希望有自己的事业。”

走出田间地头的农民

潮水的方向正在改变。

三十多年前,农村姑娘王锡荣最好的出路是去城里。她在沈阳打工,每月工资两三百,跟丈夫住在郊区农民房,有次发工资回家,买半只卤鸭下饭,半路就啃得骨头不剩。

后来夫妻开起了小餐馆,2010年左右,房租涨了,人工也涨了好几倍,餐馆不赚钱,只好关掉继续打工。但最终,这对年过四十的农民工夫妻还是决定回农村。

那几年,在中国的广阔土地上,王锡荣夫妇只是农民工返乡潮的一个缩影。“人口红利消失”成了媒体热词,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超过700万农民工返乡创业,“新农人”群体开始出现。

一位贵州的村干部接受彭博《商业周刊》采访时表示,以前,我们只能依靠种植水稻、玉米和辣椒以及外出打工的年轻人汇款度日,但现在出去打工的人正带着像使用电脑这样的新技能回到家乡。

王锡荣就在其中,她将多年积蓄投入草莓种植,2020年春天,她拥有20亩出产草莓的温室大棚。然而时代的波动,再一次影响了她的命运。

王锡荣的家乡丹东,是全国最大的草莓种植基地。按往年惯例,春节正是草莓成熟期,这段日子里,村民们不会有假期,村里大小道路会堵满外来的小货车、三轮车。

丹东地区的草莓种植以家庭模式为主,许多老人也会参与草莓采摘。

丹东地区的草莓种植以家庭模式为主,许多老人也会参与草莓采摘。

但今年大年初二,“一辆车都没有进来。”王锡荣说。

她到处找人打听,才知道:由于疫情严重,路都封了,货车根本进不来。什么时候结束?不知道。

果农们开始把草莓送给亲戚邻居,“草莓都当饭吃了!”但更多草莓,只能烂在地里,往沟渠里倒,她甚至听说,有人拿草莓喂牛。

王锡荣有些慌,她的全部身家都在地里,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,多年心血将付之东流。而且,没有重来的本钱。

疫情没有减缓的趋势,王锡荣开始挣扎求生。几个月前,她参加过一次公益培训,教农民做淘宝直播,她在那里学到“要多喊粉丝名字”。这位54岁的农村妇女做梦也想不到,她会因此成为一名网红。

疫情把王锡荣“逼”进了直播间。她的第一次直播是在大棚里。早上摘草莓,下午一点开播,她连妆也没画,直接站到镜头前。得益于阿里“爱心助农”计划的扶持,直播间人数不少,她要做的是把人留下来,把东西卖出去。

爽朗的东北人性格帮了大忙,她不怯场,“唠嗑”停不住,不经意就能抛出段子。第一天做淘宝直播的王锡荣“像做了一场梦”,卖出三千单、超过一万斤草莓。

王锡荣所在的东港地区仍然冰天雪地,一辆货车正将草莓从乡村运出。

王锡荣所在的东港地区仍然冰天雪地,一辆货车正将草莓从乡村运出。

在王锡荣的淘宝直播间,每天都能卖出数千单草莓,自家的不够,就去别家采,也帮邻居出货。有段时间东北下大雪,快递出不去,顾客投诉多,她在直播里解释、道歉,直接冲出大棚, 站在零下十几度的田野里,让粉丝看看雪到底有多厚。

东北农村的王锡荣并不是疫情之下的独行者,根据《智联招聘春季直播产业人才报告》,淘宝的村播版图已拓展到全国,今年2月疫情蔓延以来,淘宝直播的村播场次同比增长了200%。这个春天,在全国各地的农村,数万名淘宝村播,正在通过手机镜头将滞销的农产品送出深山。

直播间里的独立书店

直播间里不仅有农民的生计,还有读书人的精神家园。

朱钰芳的第一次直播,是和老朋友许知远连麦。

镜头里的许知远红光满面,不用问就知道,他又喝酒了。“就像老朋友见面聊天。”她事后回想那场14.5万人观看的淘宝直播,还有点恍惚。

同为独立书店创始人的朱钰芳和许知远已是多年朋友,这次连麦还是二人首次网上相见。

同为独立书店创始人的朱钰芳和许知远已是多年朋友,这次连麦还是二人首次网上相见。

2月24日,喜欢读书的人被一条刷屏的消息震惊:那是一份来自单向空间创始人许知远的求助信。开头第一句话,这位作家说:

“疫情迟迟没有尽头,书店撑不住了。”

许知远在信中坦承,受疫情影响,书店的客流量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,平均每天只能卖出 15 本书。在信的最后,他诚恳地吁请人们帮帮书店。

单向空间传出坏消息后,独立书店的整体危机也进入了公众视野。对杭州晓风书屋的创始人朱钰芳来说,这是她创立书店25年来的至暗时刻,“比03年还严重”;在南京,为众多读者喜欢的“先锋书店”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;在重庆,这座江城的文化符号“经典书店”也快撑不下去。

新冠疫情以来,人们已近两月不再逛街,这对依赖线下渠道的独立书店来说,等于“被卡住了脖子”。朱钰芳从未想过,独立书店能跟淘宝直播产生关系,毕竟,前者深沉老派,而后者则喧嚣得多。

她创立晓风书屋的初衷很简单:想要一家理想的书店。

90年代初的书店远不是现在的样子,朱钰芳还记得少时的读书经历,那时的书店像供销社,销售员和读者间隔着柜台,书摆在销售员身后的立架上,读者无法直接摸到书,每次逛书店,总要犹豫、挑选很久,才敢让售货员拿一本。

这不是朱钰芳期待中书店的样子,在她的设想里,书店应该是个开放的公共空间,读者来去自如,与书亲密无间。她决定开一家属于自己的书店。

经过25年,朱钰芳已经在杭州开起了15家晓风书屋。然而这一切,眼下却可能因突然袭来的疫情归零。

当许知远给朱钰芳打来电话沟通淘宝直播时,她正隔离在家陪孩子,虽有疑虑,但更希望书店“尽量撑下去”。后来那场淘宝直播,共有6家国内独立书店参加,晓风书屋卖出数百个装有书籍的“盲袋”,与许知远连麦时,有句话让朱钰芳印象深刻,他说:

“有人在说直播背叛传统,这不是瞎说吗?所有的时代都需要新的载体。”

是啊,在每一个时代,知识都应该找到新的形式与时代沟通。

疫情的紧张态势里,这个时代的文化消费也正在悄然变奏。

朱钰芳如今在晓风书屋里开辟了淘宝直播专区,经过专门的布置,不仅她本人出镜,书店的年轻店员也拥有淘宝主播的新身份。

朱钰芳喜欢在淘宝直播上给大家念书。受访者供图

朱钰芳喜欢在淘宝直播上给大家念书。受访者供图

在她眼里,晓风书屋更像某种连结体,一群爱书的人在这里阅读、成长、生活。就像许知远在那封求助信里引述的话:

“在书店里,人永远都不会感到孤独。”

25年过去了,少年时就在晓风书屋读书的人长大了,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再来书店。朱钰芳希望,这种东西在网络空间也可以延续。

事关每一个人的生活

更多的变化,事关每一个人的生活。

更多人宅在家中,就游历了远方——

远在青藏高原的藏族青年多吉平措,为布达拉宫准备了1388年历史上的第一次淘宝直播,吸引了全国各地近百万人围观。

3月1日,布达拉宫的讲解员正在进行直播。来源新华网

3月1日,布达拉宫的讲解员正在进行直播。来源新华网

更多人学会了在网上找医生——

为了避免疫情期间恐慌性就诊,造成医疗资源挤兑,阿里健康免费开放了在线问诊功能,几天内,全国共有超过200万人因得到在线问诊,避免了可能的交叉感染。

更多人关心起了粮食和蔬菜——

平时被外卖、餐馆和公司食堂养活着的年轻人们,开始系上围裙,自己动手做饭。天猫数据显示,电烤箱、多功能料理锅和洗碗机的销量,都比去年同期增长了不少。

在封闭的小区里,越来越多老人在儿女和社工帮助下学会网购,用盒马买菜,用饿了吗点餐。在一些地区,上盒马抢菜的老年人,甚至逼得年轻人不得不跟着早起。

更多人在网上有了新的邻居——

疫情期间,闲鱼同城在武汉地区的交易暴增200%,且绝大部分都发生在1到2公里以内。许多宝贝的标价变成了0.01元、0.1元或者1元,它们的总量在1000万左右。这意味,那些宝贝本来就是打算送给邻居的。

在物资紧缺、物流受限的地方,闲鱼上以物易物的行为,让中止的日常交往得以恢复,很多人通过买卖成了朋友。

在武汉,3万猫奴在闲鱼上接力,为那些主人不能返回的留守猫咪送去水和罐头。由于需要饲主提前联系好开锁师傅,短期的疫情,竟然催火了开锁等职业。

一些熟悉的场景也由此在中国人记忆里被唤醒,那是曾经发生在四合院、小巷、弄堂里的故事,张家做菜缺块姜,李家修椅子没有钉子,只要能说一声,都可以在隔壁邻居家找到。因隔离而陷入孤岛的人们,却在互联网上重拾着逝去的烟火气和人情味。

饿了么骑手赵彬,一直坚持用相机记录着武汉,从过去热闹的路边摊,到疫情期间无人的街头,都定格在了他的镜头下。

有时他看着空荡荡的街头想,等疫情结束了,大家都从房子里跑出来庆祝的时候,他一定要拍下陌生人拥抱在一起的照片

3月18日,湖北新增确诊病例0例。赵彬期待的那天,大概不会太远了。

这场疫情过去以后,人们或许会发现,每一点改变,都是为了未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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